
靳家南,一个90后小伙儿,20岁出头就开始从事跨区农机收割行业,到今年已经第6年了。
“当初就是混口饭吃,跟别人跨区一年,觉得挺挣钱就弄了一台488玩玩。而且世界这么大,我想去看看啊!”
现在,在帮农忙接活儿的靳家南,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跨区农机手了。“其实我对跨区农机行业还是很乐观的,但也一定要注重与时代相结合。”
跨区很辛苦,但这点苦算什么
人人都知晓跨区辛苦,可具体怎么苦,或许只有跨区人自己懂。就拿日常生活的吃喝住睡而言,吃,要不就带上厨具自己做,要不就去饭馆买点。睡,有的睡驾驶室,有的打地铺,有的睡在别人屋檐下。
靳家南也深知跨区的苦。跨区干活儿,一连好多天洗不上澡。吃饭也是难题,有时一站就是一天,经常忙得顾不上吃饭。有时侯因喝太多灰尘,不舒服吃不下。很多时候一整天到晚上才吃。
长此以往,饮食的不规律,弄得胃受不了,胃疼已然是家常便饭。还有,有时累的如果晚上不喝点酒,压根就睡不着。“喝的晕晕的躺下就睡着了就不觉得累了。”靳家南说。
除了吃喝住睡,还有很多心酸,比如个别车压价,作业不连片,找活儿盲目等等。不过靳家南说,“这几年,虽说有点苦,可也很多乐趣,年轻嘛多吃点苦没错”。
跨区越来越难做,但内心还是很乐观
如今,车子变多,农户选择也就更广,竞争越来越激烈了。曾经让他“入坑”的行情,干一天就能顶俩个月工资的形势,已经一去不复返了。
“当年都是没割完,哪怕晚上了,也不让车子出来,直到割完才行,大家都有备用油箱。但现在车子多的镇上都停不下,”靳家南说,“我就被‘强迫’干到凌晨2点,把一个村的干完才能出来,然后另一个村的还在地里等”。

“可是,现在种地的绝大部分散户都是老人,他们的子女都是打工或者做生意。地根本不会种,也没想种,等他们老了搞不动了,那么地是不会荒着的,就会整合成为农场了。如果不是自己买机器,这样对跨区农机的效率要求就更高,跨区难度也就更大了。”
靳家南说这种形势,特别是对那些贷款买车的新手而言,实在是太惨了。那些出事的机器,大多都是新车新手。如果现在开始跨区,路子不熟的,根本挣不了几个钱。
不过,就靳家南而言,内心还是很乐观,认为互联网和农业结合是一个很好的想法,是跨区的发展方向。
“只不过,每一台车都是一个家庭,每一个家庭后面都有好几个人,好多事,这件事并不简单。我认同帮农忙的思路,虽然暂时难度有点大,不过刚开始嘛。”
世界很大,我想去看看
跨区生活很苦很累,但也有乐趣。跨区的人,追求内心的自由,靳家南也是,他很喜欢旅游,去一个地方跨区作业,只要有时间,他就会去当地的景点逛逛。
“干活时就认真干,该玩的就要玩嘛。累了就休息,钱也挣不完,开心就好。人生苦短,何必那么死脑筋呢对吧?”
靳家南爱自由,爱广阔,他最喜欢西北风光,“有的地方你可以看到那种沧凉,有的地方你可以看到蓝天白云,晚上繁星点点,青山绿水,牦牛成群,有的地方芦苇荡野鸭子,太美了……”
靳家南说其实自己不想一辈子只做跨区。当问及,如果不做跨区这行,不做农机手了,他会做什么时,他说:“对我来说,我没接触的行业,对我都很有吸引力。我有想法有计划,但同时也会活好当下。”
这个年轻的小伙子,有点害羞,又无比直率,喜欢思考,是无数跨区农机手当中有想法、有干劲儿的一个。未来对他而言,正张扬着无限的可能。